查了我的無敵CD十三國語言字典,才發現西班牙文的周一到周日,和日文一樣,是依照太陽系星球命名的,難到古代拉丁人也在研究甚麼金木水火土嗎?
- 9月 14 週一 200904:01
From Monday to Sunday in Spanish
查了我的無敵CD十三國語言字典,才發現西班牙文的周一到周日,和日文一樣,是依照太陽系星球命名的,難到古代拉丁人也在研究甚麼金木水火土嗎?
- 9月 13 週日 200902:50
城市治安一二事

西班牙偷竊的盛行是相當有名的;之前許多朋友都千叮萬囑一些小撇步,例如不要帶皮包出門,護照帶影本就好 ,諸如此類的。巴塞隆納捷運站裡,會聽到廣播用西班牙語、加泰隆尼亞語、法語、英語和日語(不知道為啥沒中文)警告遊客要小心隨身物品。
上個月同學Amos和老婆去馬德里時,在巴塞隆納的加泰隆尼亞車站就被扒了一次。他們拖著行李進一列相當擁擠的車廂時,突然有個人一把抓住他們的行李,就直往裡頭跑,Amos邊追邊喊,等他將行裡搶回來時,車子也到了下一站,這時車廂裡的人像約好似的都下了車,他突然發現自己的皮包從前面的口袋被換到屁股後的口袋裡,檢查後發現損失了約100 歐。這群賊黨算是很高明,專挑人多的地方下手,聲東擊西,厲害的是偷完錢後可以不動聲色的將皮包放回失主不同的口袋裡,頗有點炫耀妙手空空的味道。
- 9月 11 週五 200917:19
BOW-Bar of the Week
話說 IESE 學生有項傳統,就是每周四晚上舉辦BOW兒Bar of the Week,一晚內要連跑四間酒吧,徹夜喝酒。MBA其中一項全民運動就是Networking ,大夥兒去酒吧聊聊天、喝喝酒、一不小心遇到酒品差的還會在下半場來個脫序演出,而巴塞隆納又是個夜生活很活躍的地方,很多老外一下飛機的第一晚上就是去跑趴,所以這種聽來有點放縱的跑吧運動就因應而生。
昨晚參加了生平第一次BOW,不過主辦單位的二年級學生不知道那根筋不對,第一間酒把弄在海邊一間有點遠的地方,弄得大家因為沒捷運到,只好花$$打低,要不然就是從很遠的捷運站出來之後在黑夜裡迷路;更妙的是酒吧蓋在沙灘上,暗咪摸的很容易找不到。我本來是不太想去的,因為上完一天的西班牙文課後,真的很懶的跑這麼遠,但有人不斷慫恿說開學後沒時間參加了,這是難得的初體驗。
我們大概十一點才抵達,你說我做了甚麼有意義的事,還真的一點也沒有,因為出發前在家已經喝了兩杯苦艾酒,我也不敢再點甚麼喝甚麼以免喝了混酒會醉倒,就只有跟同學哈拉聊天;有個從LBS交換來的女孩子跟我聊到Cambridge,我跟她說了今年一月去Cambridge病倒的事,大學念Cambridge 的她,說我運氣真的背到不行,Cambridge是她去過最美麗的校園,特別是夏天,美的如同魔戒裡的哈比屯般;我說,這就是所謂的命中注定吧,命中注定我看不到Cambridge的美,讓我跑來夜夜笙歌的巴塞隆納。
我發現這間學校很屌的地方,就是大多數學生都有很多元的背景,像我這種生在一個國家、念書在另個國家、工作再另個國家的比比皆是;有個以色列人Avid以前是搏擊教練,會說法文還交了一個相當正的法國女友;有個南非人會說英語和德語,但在法國的Airbus工作了六年,也說了一口溜的法文;有個溫哥華白人艾力克斯,大學跑到日本去念書,然後在日本工作了五年,整個行為舉止完全就是日本人,說話頻頻點頭、彬彬有禮,跟班上的日本同學完全以日語交談;也有個從美國來的男生,第一次看到他時,以為他是個怪人,為啥他在教室裡老穿一件短袖 T-shirt,脖子上卻圍了一條圍巾,又戴一副紅框眼鏡,後來才知道他是個到日本工作了四年的模特兒,所以也說日文啊.
.真是甚麼人都有耶
最爽但也最矛盾的是我們的日本同學,其實日本人跟台灣同學滿容易聊得起來,大多數日本同學都是公司贊助來念書,根本不用擔心學費問題,但畢業後都得回原公司綁個五年七年;通常來念MBA一個很大的用意就是要換跑道、找尋新的機會、到自己夢想的國家和公司上班,但這些日本同學就無法享用這個目的了;很多人都不知道是該說高興還是無奈,何況他們完成了對公司的"綁約"後都已經三十六七歲,搞不好有家有妻小,那時候要換跑道也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了。
整個BOW我只待了一個小時,說實在話,我沒有特別喜歡也沒有特別討厭這種social,只希望下次主辦單位麻煩弄個近一點的地方,在巴塞隆納的夜晚迷路還真的不好玩啊!
PS.最近真的想把部落格換個地方了...唉唉
- 9月 08 週二 200904:58
Absolute beginners

當所有美國MBA早在八月份開課時,我們9/8卻才開始上課,上西班牙文課。
我參加的這是absolute beginners,就是一點基礎都沒有的初學者。我知道之前在台灣學的那丁點西文,兩個月沒複習的結果就是一切得從頭開始。所以呢,今天大夥就像到了兒童美語班一樣,兩兩配對作會話練習,老師也得不斷比手畫腳的讓大家揣摩意思。
- 8月 31 週一 200907:09
Hola, Barcelona!4
房子的事塵埃落定。
而 神,是真的在其中吧。
出發之前本想自己看租屋廣告、省去仲介費,找一間四百歐以下的房子。我不奢求能離學校多近,只要捷運或公車到的了就好。
但來到的第三天我就放棄了這個想法,因為這裡會說英文的人太少了,更多的人說的不是西班牙語,而是加泰隆尼亞區的方言。於是我開始上仲介網站,敲時間、走了不知道多長的路程到處看房子。
之前台灣同學Ken就問我要不要一起當室友找房子,我之所以答應這個搭檔純粹是看到他對女友很有責任感,出國之前不但天天陪、還送了一隻訂婚戒。應該不是個會天天搞趴,弄的房子烏煙瘴氣的室友。我沒想到神透過他給了我許多好運;他很愛煮菜,所以懶人我不愁吃喝;再來,透過他的人脈,我們連絡到一位學長,準備出租他的屋子。
四房,一個月1400歐,含水電,離學校走路30分鐘。
我們在兩天內比預算低30%的情況下買到了所有家具、運到家、付費組裝,我沒栓過一顆螺絲。然後弄好網路、電話,本來周四時我們只找到一位美國ABC當第三位室友,這樣一個人每月還是得付個460歐,但周六時,第四位室友來報到了,而且是會說西班牙文的墨西哥人!
我的房間每月只需付325歐!!
這真是破了歷屆IESE台灣學生的低房租記錄耶!
- 8月 21 週五 200922:01
Hola, Barcelona!3
我看中了一間地點很好,離學校近,有百貨公司,價格也不算貴的公寓。
比較麻煩的是家具和室友,還要綁兩年約。
這是間空屋,房東答應抵免我們兩個月的房租約2800歐去 IKEA 購買家具,房東要我們列清單,我們東扣西加,只能盡量挑便宜的。
還有兩年的約其實很麻煩,因為第二年大家都想去交換學生,房子大概就沒人管了。
經過幾度的來來回回,我們終於和房東談成一年約,外加對方先買好冰箱、洗衣機、微波盧、吸塵器,以及2800 左右的預算,我們唯一要付的就是組裝費約370歐。
另個比較麻煩的是室友,目前只以有一樣從台灣來的Ken和我們一起,如果可以多兩個人,一人只要負擔350歐,目前沒聽說有誰比我們更便宜的。但透過網路、寄信,不知道大夥兒是不太熟還是怎樣,回應的不是很熱絡...所以目前還在等待著。
說到Ken,他第一天下飛機中午就拖著我去超市買菜,他很堅持自己做菜,但他的菜都是前一兩個月才學的,也沒練習過太多,所以煮了羅宋湯、魯肉、胡椒炒肉絲,他都說味道和老師的差很多,但對我這種不挑味道的懶人而言,有這種家家鄉菜就是天堂了。
啊~真希望能再找到兩個好室友啊!
- 8月 17 週一 200906:43
Hola, Barcelona!2

周日晚上十二點,坐在歐式落地窗台,品嘗沁甜的葡萄,聽著比才的凱門,有甚麼比此更巴塞隆納?
我知道如此清閒的日子不多了。以後能寫部落格的時間,也不多了。
周末的商店是不開的,我們卻用腳走了許多地方。昨天去了Festival of Gracia, 在Gracia地區,到處都有煙火、音樂、人潮;去看了蓋了一百三十年還沒蓋好,壯觀華麗的聖家堂;高第蓋的CASA BATLLÓ。
然後是華人教會巴塞羅納堂。
我想,週報這張夾頁說出了很多海外華人的心情。
聽說,九月份會有沈牧師和康牧師的講道,真是有種他鄉遇故知之感啊!
- 8月 14 週五 200906:13
Hola, Barcelona!
第一天,下飛機後4小時,在同學幫助下我借了447歐辦了人生第一支黑莓機。別問我這玩意有甚麼屌的,我也才拿到第一天,只知道他可以收發email 、wi-fi,用MSN、google talk 和一堆拉哩啦紮的外掛程式。
晚上在Amos與其賢內助的整治下,我們嚐到了聽說是比餐館還棒的義大利麵~
第二天,Sean、我及剛趕到的Wilson,一起搭捷運到學校去。出了捷運後,找不到公車站,34號公車司機又指錯方向,我們繞了兩公里才到IESE business School。
"這真是個偏僻的鳥地方啊~!我覺得被詐騙了!!"Sean如此咆哮。光是每天要上課,無論搭公車或捷運,都得走上一段好長好長的好漢坡。讓人心灰意冷,反觀排名比較差的ESADE,卻坐落在公車站牌前,入門學觀是一條用玻璃帷幕搭起來的船帆長廊。
看了學校之後,心裡真的泛起了一點後悔,花了超級無敵昂貴的學費,我們竟然還要飛越萬理來爬好漢坡~!!!
天啊!
- 8月 11 週二 200900:09
【再會了,路】
再會了!熟悉的小路,
以及,那輕風吹過的小路
還有,那暗夜裡的幽暗小弄
那曾泥濘不堪的黃土路
和那每天上班的柏油路
去教會的小山坡路
和那些我們一起走過的路,
一起看過星空的路
一起哼過歌的路,
- 8月 03 週一 200909:48
高鐵(二)

大清早乘坐高鐵南下,是為了參加母親親戚邊的喜宴。新人其實早在美國成婚,只是回台補請宴席。
宴席位在高雄寒軒飯店的四十樓。
這裡有很久不見的親戚們,也有新的成員;包括表哥們娶的媳婦和他們的孩子們。有人帶了三十多年前的相本,照片裡的少女如今已銀絲斑白,翩翩少年郎也挺了大肚南、歲月在他們的皺紋上刻鑿歷歷,大家都老了,原本老的人只有更老。以前的小孩兒,現在已是記者、醫生、碩士生。
生命就是這麼奇妙,不久前我們才赤著腳在田埂裡追逐嬉戲,而今天我們用老練的口吻敬著酒,世故的、字字斟酌的說出一番祝福,我們用羨慕的表情逗弄著另一些赤著腳的小人兒,就如那些曾經掐著我們的小臉喊著可愛的人們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