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偶然在網頁上看到一篇有關ICOC的文章,勾起了相關的回憶及想法。http://blog.roodo.com/anncharles/archives/353928.htmlhttp://tw.myblog.yahoo.com/jw!7.kB9gKRABtmw3Vewwjv/article?mid=1002&prev=-2&next=1000&page=1&sc=1#yartcmthttp://mature-kingdom.blogspot.tw/2012/10/blog-post_27.htmlhttp://mature-kingdom.blogspot.tw/2012/10/icoc-mkmature-kingdom.html14年前,剛信主決志的步入這間教會,花費了半年的時光,最後幾乎是用種逃離風暴的心情離開,去了現在的內湖信友堂。當年,我不但是大學的新鮮人,也同樣是基督徒裡的新鮮人,對於聖經我一無所知;在ICOC的半年,和所有人一樣,我經歷過那些”靈修”與’挑戰”,當然也一起經歷許多有趣的事,這些弟兄姊妹很有活力,充滿熱誠,,勇於嘗試突破,更令人佩服的大家對於聖經真理的熱切追求。而弟兄們許多的付出,每每讓我非常感動,像是大老遠來內湖帶我讀經,生日時給我驚喜之事。但漸漸的,我越走越發感到一股沉重的壓力,鴨的我無法喘息。有部分來自於許多的"挑戰”中,領導所發出似是而非的教導,卻又嚴厲帶控制性的口吻,以及一次又一次的自尊心上的傷害,讓我感到畏懼與焦慮。其中一次讓我印象至今猶記,靈修的領導引用了耶穌指示彼得到水深處打魚的例子。路加福音第五章,第三節的故事是這樣的耶穌站在革尼撒勒湖邊、眾人擁擠他、要聽 神的道。他見有兩隻船灣在湖邊.打魚的人卻離開船、洗網去了。有一隻船、是西門的、耶穌就上去、請他把船撐開、稍微離岸、就坐下、從船上教訓眾人。講完了、對西門說、把船開到水深之處、下網打魚。西門說、夫子、我們整夜勞力、並沒有打着甚麼.但依從你的話、我就下網。他們下了網、就圈住許多魚、網險些裂開.便招呼那隻船上的同伴來幫助。他們就來把魚裝滿了兩隻船、甚至船要沉下去。西門彼得看見、就俯伏在耶穌膝前、說、主阿、離開我、我是個罪人。他和一切同在的人、都驚訝這一網所打的魚.他的夥伴西庇太的兒子、雅各、約翰、也是這樣。耶穌對西門說、不要怕、從今以後、你要得人了。
- 12月 28 週五 201207:19
ICOC台北國際基督徒教會-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
- 12月 20 週一 201016:09
消失的黃國倫

從前的他有個部落格,日期停留在2006年9月18日,從此以後,曾在校園裡演唱福音歌曲的才子好像漸漸不見了了。單純、乾淨、愛很分明的一個人,封存在零六年九月十八日的這個記憶裡。
取而代之的是
- 8月 28 週四 200822:47
【讀經速筆】-迦百農的百夫長
不知道是第幾遍讀到這個人,今天才發現這人有點特別
8:5 耶 穌 進 了 迦 百 農 、 有 一 個 百 夫 長 進 前 來 、 求 他 說 、
8:6 主 阿 、 我 的 僕 人 害 癱 瘓 病 、 躺 在 家 裡 、 甚 是 疼 苦 。
- 8月 25 週一 200810:54
小談 我看到的靈恩運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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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8月 22 週五 200810:59
知見障
話說在天龍八部的後部,蕭峰、蕭遠山、慕容博、鳩摩智等頂尖高手,在少林寺藏經閣戰得難分難解,僵持不下時,突然出現了一位武功高的不可思議的掃地老僧。雙手輕輕一合,就同時化解了蕭峰天下第一的降龍掌和姑蘇慕容的絕招斗轉星移
貌不驚人的老和尚,一一看了諸人,指出各人貪練武功的副作用,聽得蕭遠山、慕容博等心驚肉跳,唯獨強行修練少林七十二絕技的土番國師鳩摩智,滿臉不屑之色,老僧對他的勸告尤為嚴峻:
「本寺七十二絕技,每一項功夫都能傷人要害、取人性命,凌厲狠辣,大干天和,是以每一項絕技,均須有相應的慈悲佛法為之化解。
這道理本寺僧人倒也并非人人皆知,只是一人練到四五項絕技之后,在禪理上的領悟,自然而然的會受到障礙。在我少林派,那便叫做‘武學障',與別宗別派的‘知見障’道理相同。須知佛法在求渡世,武功在于殺生,兩者背道而馳,相互剋制。只有佛法越高,慈悲之念越盛,武功絕技才能練得越強,但修為上到了如此境界的高僧,卻又不屑去多學各種厲害的殺人法門了。”」
提出這段故事,並不是要探討裡面的佛學意義。我感興趣的是「見知障」這個概念。這詞指當一個人知識越多,反而被自己的學問知識所蒙蔽,產生先入為主,勘不破真相的問題。
聖經裡也提到
- 7月 30 週三 200809:52
2008台西短宣(2)
就算是荊棘長在好土裡,也會成為與眾不同的美麗。
〈這群孩子與那群孩子〉
- 7月 29 週二 200812:33
2008台西短宣(1)
水是淡鹹不分的池水,土是鹽浸後的沼土,風是簌簌有聲,從麥寮颳進的海風。
去台西的短期宣教,就如同我五年前做的、六年前做的、七年前做的。
在風沙僕僕的窮鄉僻壤,有旅行所無法提供的感動與收穫。一種回歸的的感動。
負責這小小台西基督教會的,是丁傳道夫婦及丁傳到的妹妹。三十出頭,有兩個女兒。從周一到日,他們每天接送50來個小孩子,往返教會做課後輔導,他們正式的會友只有六個,不屬於任何教派。但他們每天都為孩子們預備午飯,一餐的預算是五百元,為了這些開銷,夫婦二人必須一早賣早餐,或是下午賣雞排,來維持教會及家裡的需用。
能想像嗎?有人這樣兼職賺錢,是為了使他另一份相當虧錢的工作,可以一直持續著。
丁傳道很樸實,大部分時間穿著皺巴巴的POLO杉,不修邊幅的髮型和語調,讓人感覺不出他是個傳道人與兩個孩子的爸。我第一次見到他,以為他是哪裡的學生。
這裡的居住環境比部隊更差,夏天的氣候悶熱,從麥寮飄來的風裡,往往帶著一層風沙,與汗水一撮,身上就沾滿了粉塵,衛生條件當然算不上好(但當地居民都活得好好的)。我一直在想,我能撐多久這種天氣、這種每天只有稀飯吃的日子?我敢不敢犧牲自己的大好前途,甘心的為這些孩子們擺上自己大好青春?當我們不斷的強調自己做事俐索、專業、邏輯好、有責任感、經驗豐富,等優勢時,我們有哪個人,肯這樣的放下身段,來到這裡,作經年累月,不見得有成果的福音工作?
究竟,在上帝眼中,誰聰明?誰成功?
當我們口中常將傳福音及傳耶穌當作我們的大使命時,我們當中有幾個,是真真天天背起十字架,把福音活出來呢?
以前曾聽弗有人跟我提過,要去非洲宣教的事;但當一個年輕都市人,特別是夏天總是塞在冷氣房裡的年輕都市人,跟我提這樣的事,我不禁懷疑這主意太浮華、太教人質疑了。
這十字架寶貴,但這十字架也沉重啊。我真背不起
水是十字架流出的活水,土是灑下希望的泥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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