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 那看不見的比能看見的更有信心。」
復活節晚會上,教會邀請一位竹圍堂的執事來見證。
阿叡先生是天生的視障者,但他一直到了上小學的第一天,才明白「看不見」這個概念為何,就在他聽見周遭小朋友的指指點點,吵吵鬧鬧的叫他瞎子,他還不太懂這和他吃的蝦子有何不同。
父母也許是無法接受自己的長子天生的殘疾,他們不送阿叡到特殊教育單位上小學,反到送他到一般小學就讀。他看不到黑板,無法參加體育課,無法去校外教學,下課只能一人待在教室,受同學排擠 。(在台下的我,想像著他是怎麼讀書寫字、寫功課;顏色對他來說到底是甚麼意義,當老師讀起「床前明月光時」他腦海裡如何想像月亮的樣子)。
之後他去了啟明學校,但父母卻很少來探望他,有回過年他不想回家,一個人在台北的地下道彈吉他,表演結束,正準備收拾打賞時,卻發現袋子裡只剩三十三元,他立刻知道「被偷了」,他心裡一陣冰涼; 幾天前在報上我也看到有人偷視障藝人的比演收入。(每次聽到這種事,血氣的我胸中一股怒火便湧上來,很想把小偷的手給打斷,真得想給他打斷。所謂「饑貧起盜心」,偷個超商雖是不該,但我可以理解,但偷一個視障人士的收入,欺侮一個殘疾人,可惡之甚,應該手也斷一下,嚐嚐殘疾的滋味。)
談到他後來父母因孩子的殘疾離異(他與弟弟都是天生視障者),辛苦打工念文化大學音樂系,信主,因母親的病痛而饒恕父母,之後創作出許多動人的詩歌。我看著阿叡在鋼琴前自彈自唱,歌如漣漪的迴盪在廳堂,總覺,看不見的他對神的信心比看的見的我大。我想起很久以前看過一部大陸福音紀錄片,裡頭有位視障的小孩,大聲有力的指揮大家唱詩,那一刻我也有一樣的感覺。("那個難忘的眼神"http://mypaper.pchome.com.tw/news/porkieman/3/1235440160/20040222141654/)
這一刻讓我更好奇的是阿叡明眼人的妻子,他的妻子拉著他上台下台,悉心的牽引著他的手。我在想這是甚麼樣的接納,甚麼樣的愛,甚麼樣的信心啊!
- Apr 12 Sun 2009 00:41
阿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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